Beethoven: The Symphonies, Triple Concerto, Leonore Overture No.2

Lars Vogt (piano)
Gordon Nikolitch (violin)
Tim Hugh (cello)
Twyla Robinson (soprano)
Karen Cargill (mezzo-soprano)
John MacMaster (tenor)
Gerald Finley (bass)
London Symphony Chorus
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
Bernard Haitink

LSO Live LSO0598 (6 Hybrid SACD)

這套碟其實我是聽散裝CD的，無謂逐張介紹，但套裝就只得SACD版，幸好是Hybrid。Haitink在倫敦交響彷彿找到錄音生涯之第二春，布拉姆斯交響曲全集不俗，之後就輪到貝多芬。之所以用第二春的字眼，因為Haitink在Philips的後期的錄音，確有老調重彈的跡象。在這套貝多芬中，Haitink加入了Jonathan Del Mar的critical edition的行列，速度快了不少，寧願用少一點弦樂，也不要加倍管樂，並將小提琴分置左右。

對這套全集有興趣，是因為聽了第七交響曲聯同三重協奏曲的那張，那張也是全系列最好的。第七交響曲指揮得充滿朝氣，聲音雄大且透明，不像近八十歲老翁所為。因為收入三重協奏曲，這套全集五張碟放不下，但額外的一張CD非常值得，獨奏雖並非大師之聚會，但三人的演奏甚具嬉戲意味，樂隊有如強勁引擎，推動他們。

另外就是第六，第一樂章指揮屢屢強調強拍，為音樂帶來少有的節奏感，在第二樂章Haitink也能在遵照critical edition的略快速度與抒情找到平衡，速度雖然比聽慣的快，但也有足夠的柔情。甚至可以說，較諸其他使用critical edition的指揮，Haitink最成功就是在較大型的慢板中，同時造得到流動的速度及溫柔的抒情。所謂大型的慢板（或行板），除了第六還有第三及第九。

但可惜Haitink並非首首都好，較差的有第五及第九，這兩首太重要了，奏得一般就不能算好的全集。總體而言，這全集的優點有兩個，第一是吸收了critical edition的建議，而不模倣古樂隊，並奏得出結實光明的聲響。Skrowaczewski在Oehms的錄音，做到頭兩點，但樂隊水平略遜。第二個優點是音響極佳，反映到二十一世紀的技術，這點是再老一輩的大師們享受不到。

不過在破除「古舊德奧式」笨重聲音這方面，我就要問，為甚麼要拿着critical edition，Haitink才能奏出澄明的聲音呢？幾十年前卡拉揚及托斯卡里尼沒有critical edition，也是與「古舊德奧」作對，有輕快的速度及透明的弦樂，只是在歷史忠實而言，他們有兩個小錯，一是弦樂太厚，加倍了管樂，二是沒奏提示部重覆。Haitink這套新全集，好像在告訴大家，critical edition的出現，證明了托斯卡里尼及卡拉揚原來有先見之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