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ahms: Ein Deutsches Requiem

Twyla Robinson, Mariusz Kwiechen
Atlanta Symphony Orchestra & Chorus
Robert Spano

Telarc CD-80701 (CD)

與上星期談的卡拉揚德國安魂曲相比，Spano的方法大為不同。卡拉揚以大行先，樂隊及合唱都大聲，gesture也大，速度緩慢。Spano則採流動的速度，樂隊的聲量大抵附庸於合唱，小冊子內的合唱名單，人數多得可以分做兩隊甚至三隊合唱團，姑勿論是否人人都在這錄音之中，但都感覺到人數眾多。不過不是從力量聽得出，而是從弱音有力，強音不逼聽得出。Spano這錄音很多時候都保持弱音，與卡拉揚的雄偉聲量甚不同。

回到方法或方向這話題，例如第一樂章，卡拉揚營造出一種悲傷的感覺，然而Spano卻走安寧慰藉的方向。卡拉揚與大多數指揮一樣，將全曲的重點放在第三樂章的賦格，而Spano似乎視第七樂章才是高潮，因為這樂章帶有超脫，即死者在主懷安息，我們不必傷心的意思。

我不想說哪個方法對，兩種方法都言之有理，不過Spano這版本雖然合唱比卡拉揚的出色，但樂隊的比重實在不夠，另外我發覺Spano的音量反差過大，可能不合布拉姆斯的風格。不過風格不合不是最大問題，而是錄音師將弱音保留得太徹底，你聽時可能忍不住想開大聲一點，但要是這樣做，大聲的部份就會很吵耳。我堅持不轉音量，就承受了弱音過弱的弊病了。此外，你應會留意到兩位獨唱，咬字非常清晣，德文的尾音如t，bt，cht都一個不漏，我想是指揮的意思，因為很少會同時找到兩位都字正腔圓的歌手，有否過火則見仁見智。